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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說1号就1号嗎？&rdo;朱曉曼質疑地問，&ldo;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撒謊？&rdo;

唐米拿起1号的藥品，說道：&ldo;他沒有撒謊。&rdo;

頓了頓，将裡面的藥片盡數倒出。

白色的藥片上，因為辣椒水的刺激，有的地方變成了黑色，像是長了黑斑的肌膚。

但除了黑斑外，藥片上還混着些熒光點點。

&ldo;我記得搜身的時候，徐商人的手上有熒光粉留下的痕迹。&rdo;

&ldo;對。&rdo;徐亦越開口，&ldo;這就是我不是兇手的證據。&rdo;

&ldo;诶，不對不對！&rdo;朱曉曼說，&ldo;我記得你之前說你沒有下毒的啊，那你不是撒謊了啊？&rdo;

徐亦越說：&ldo;因為我一開始以為自己是兇手。&rdo;

唐米問：&ldo;你以為他口袋裡的藥是你下毒的那一瓶？&rdo;

&ldo;嗯。&rdo;徐亦越輕輕應聲，解釋道，&ldo;我昨天換藥的時候，他的盒子裡有六瓶藥。一開始我沒注意編号，我隻是看其他藥都是封口的，隻有一号瓶是打開的，而且還放在最外邊順手的位置，就直接在裡面換了失心藥片。而我今天搜證的時候，沒想過熒光粉會留有痕迹，所以就沒在意。但剛剛我去甄畫家房間再看這些藥的時候才發現，其實我……根本不是兇手。&rdo;

&ldo;1号既然已經打開，為什麼甄畫家會拿6号藥瓶呢？&rdo;唐米提出疑問。

徐亦越搖頭，也并不知道這個答案。

朱曉曼直接将頭貼在桌面上，怏怏地說：&ldo;我暈了。&rdo;

唐米笑了聲，開口：&ldo;不，偵探，你應該慶幸，你又排除了一位嫌疑人。&rdo;

朱曉曼努努嘴：&ldo;我可沒排除你。&rdo;

唐米聳肩：&ldo;那真不幸，你在給自己添麻煩。&rdo;

朱曉曼：……

&ldo;唐美女，你去搜證吧。&rdo;朱曉曼無語片刻後，對唐米擺擺手，&ldo;我和徐商人聊聊。&rdo;

唐米點頭離開。

徐亦越在座位上坐好，等着朱曉曼發言。

朱曉曼揉揉頭，問徐亦越：&ldo;越哥，我能相信你嗎？&rdo;

徐亦越點頭：&ldo;這是你現在最好的選擇。&rdo;

&ldo;你再和我說一下你昨天的時間線吧。&rdo;

&ldo;五點，我來到甄畫家辦公室。我發現他并不在裡面，就将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失心藥片與他的心髒病鎮定藥藥片做了對換。五點一十五分，甄畫家回到辦公室。我與他談起封筆的事情，因為意見不合六點我們不歡而散。其實在我的預測中，他應該死的更早些，因為我知道他每天都是會吃藥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僅沒吃，還先吃了6号編号藥瓶裡的藥。&rdo;

&ldo;那你最懷疑誰？&rdo;朱曉曼問。

徐亦越垂眸思考，眼角瞥到了桌面的一處。他看過去，是那幅《少女出走圖》。

此刻，因為審問室裡的溫度，少女又重新回到了畫面上。

畫上的人，笑靥如花，享受着一室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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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真奇怪。&rdo;

徐亦越突地吐出與朱曉曼提問毫無關系的三個字，後者一愣，問：&ldo;什麼奇怪？&rdo;

&ldo;一幅畫而已。&rdo;徐亦越看着桌上那幅《少女出走圖》，開口，&ldo;卻能夠有兩副面孔，溫暖時如沐春風滋養人心，寒冷時雜草橫生盡是凄涼。連同着我們的心情，都能被左右。&rdo;

&ldo;呃。&rdo;朱曉曼不懂徐亦越怎麼突然感性。

&ldo;可以看得畫這幅畫的人，有多用心。&rdo;

&ldo;……&rdo;

&ldo;這是唐父最後一個作品，我想……他死前最大的牽挂，除了他的女兒，應該就是這些屬于他的畫了。他想要的，不是報仇，而是讓他的畫以他的名義存世。&rdo;

徐亦越看向朱曉曼，繼續。

&ldo;唐美女比我更清楚這一點，所以……在此之前，她不會冒然報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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