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做了個鬼臉,若轉身出去,正碰上四兒,看她這一身打扮,忍不住搖頭道:“給你找的衣裳怎麼不穿呢?這不是中了玉裳的圈套嗎?被王爺給趕出來了吧?”
“沒有。”她巴不得立刻被趕出去呢,偏偏他就是不開這個口,嘴裡嘟囔道,“讓提水他要沐浴。”
“我已經弄好了。”四兒笑道,“候着就行了,王爺沐浴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
又是一句假話。
四兒走了沒多一會兒,樂風就在裡間裡喊她進去。
她極不情願地走進去,隻看到他還沒脫衣裳,心裡一慌,忍不住暗自嘀咕:“他已經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了嗎?我都打扮成這樣了,他還下得去手?”
“過來。”他沖她笑,輕輕地擺擺手。
“你要幹什麼?”丁思若下意識用手護住自己的胸口。
第15章活色生香(二)
“幫我把這本書撿起來。”他不動聲色地看着她,指了指地上的一本書。
這是什麼人!洗澡還看書。
這又是什麼人!書掉了都懶得彎腰?
丁思若不耐煩地走過去,彎腰撿起地上的書,輕輕地放在了桌上,轉頭問:“還有什麼吩咐嗎?王爺。”
“沒有了。”他隻是笑,沖她不耐煩地擺手,“出去吧!”
丁思若隻覺他奇奇怪怪,但沒有時間深究,這地方到底不是她該來的,所以隻打算快走,誰知道剛一邁腳,立刻就踩了肥皂,整個人“咕咚”一聲,掉進木桶裡去了。
樂風站在一旁笑,但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兒。
丁思若有些水性,這他是知道的,可他沒意識到丁思若身上那兩件厚實的棉襖一旦進了水就跟大石頭似的,沉得要命,她在裡頭撲騰了好幾下,愣是站不起來,慌亂中,喝了幾口水。
樂風情急,忙伸手下去,也不知道是抓了胳膊還是脖子,一把将她從浴盆中抓了起來,丁思若臉上胭脂水粉全洗淨了、鬓上的花掉下來了,濕哒哒的棉襖也不見了最初的鮮豔,變得蔫兒了,死死地貼着她的身體,刑具一樣桎梏她的行動,她隻能扶着桶邊狂喘,冷冷地說:“謝王爺賜死。”
他有些愣神,除去那多餘的點綴,這出水芙蓉的模樣忽然就讓他心猿意馬起來。
丁思若想到自己若要從盆裡爬出去,就必定将衣裳先脫了,可當着他的面寬衣解帶,她是不願意的。
橫豎水是熱的,橫豎自己也好幾天沒洗澡了,索性在裡頭舒舒服服地躺下了。
樂風見她沒事就放下心來,再看她之前對自己防備,現在居然就舒服地躺着,又好氣又好笑,沒再多停留,轉身出去寫奏折了。
丁思若見他出去了,這才寬衣解帶,放放心心、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四兒打外頭拿來的冬衣正好派上用場。
剛收拾妥當走出來,他頭也不擡地吩咐:“過來。”
她極不情願地晃着身子走過去,站在原地,歪着身子探頭瞥了一眼他手裡的奏折。
“怎麼?”他扯着嘴角,挑着眉問。
标題寫得清清楚楚,說的是西邊匪患的事,她心落回肚子裡,擠出一臉假笑:“沒什麼,欣賞王爺您的筆法呢!”
他将奏折放下,擡頭看着她,再尋常不過的棉衫比甲,随意挽起的發髻,不施脂粉,也難掩清新動人。
初見丁思若,她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世人都說她丁思若一笑傾城,國色天香,他卻覺得她美,在純淨。
如冬日紅梅上的一朵晶瑩初雪,似仲夏驕陽下的一抹拂面涼風,空谷幽蘭一般纖巧玉立,纖塵不染,幹淨得不似人間女子。
他的心一陣刺痛,忍不住冷笑起來。
也隻是個漂亮的皮囊而已,他是個正常男人,看看美女,再正常不過了,他自信地這樣想。
丁思若被他笑得渾身發毛,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他又是在打什麼壞主意?一臉防備地盯着他。
“謄寫一份。”他把筆一扔,拿起劍到院中舞了起來。
丁思若暗暗叫苦不叠,這人的狂草自成一格,常人看隻覺龍飛鳳舞,但寫了什麼未必知道,恨就恨自己當初太過癡傻,居然研究了個透,昨天又撕掉的那本參姥爺的,現在想推看不明白都不成。
他不是王爺嗎?
難道不應該在天子腳下窩着,白天頤指氣使、威風淩淩、魚肉鄉裡;夜裡花天酒地、酒池肉林、荒淫無道?成天窩在這山旮旯裡,早上練功,晚上練劍,有什麼意思?
這生活,怎一個乏味了得,既是這樣,做他的寒竹先生不就好了,還做王爺有個什麼意思?
一邊抄一邊嘟囔,轉眼功夫也就完了,丁思若打着哈欠将筆收了,奏折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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