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被收監。”她說。一句話解釋不完,她選擇沉默。
白琮陰郁的沉着一張臉,火氣上頭。偏巧這時他看到車後鏡裡自己的下巴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了胡渣。
他懷疑這個女人是老天派來整他的。看着車後鏡裡那隐約成形的絡腮胡,他覺得自己越來越狼狽。
他順手撈起座椅上聞燊的健身棍,一棒子将聞燊前面的車後鏡給歪了個方向。
聞燊不得不将車速減了下來。他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個剃須刀往後抛到白琮身上,随手将車後鏡調整回來。
他說:“這樣逃下去也不是辦法,你們兩個商量一下要怎麼辦吧!沒有得出決定前先到我的基地去避一下。”
車子恢複飚速狀态,駛往他所說的基地。
楚微微坐在後座不發一語。白琮全程黑着臉,冰冷的可怕。
半晌,楚微微幽幽低喃:“你回公司去,不要管我。”倘若耀誠保不住,也會朝着小說裡的劇情上演。現在正是危險時期。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這種像極了要撇清關系的話,白琮強壓下去的脾氣像被揭了閥似的往外噴。他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想幹嘛?”
他大老遠跑來找她,一路上擔心受怕恨不能馬上出現在她身邊,她竟然三言兩語就要趕他走。
試問他白琮何時緊張過哪個女人?
楚微微鼻頭一酸,淚水不争氣的湧出眼眶,像斷線的珍珠般朝白琮的手背滾落。
他無奈,相比自己的怒火,他更不能看到她流眼淚。他松了手,軟下聲,“聽你的。”
然後朝聞燊道:“在前面把我放下。”
聞燊可不想跟怒火中燒的白琮扛上,他将車子打個方向慢慢向路邊輔道駛去,準備找個地方扔白琮下車。
車子剛進人輔道,後面由遠及近的警笛聲讓剛想停車的聞燊一驚,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直接飛了起來。
“艹!”白琮眼疾手快,将差點往前撲出去的楚微微撈進了自己的懷裡。楚微微有些尴尬的想要掙脫他,但感覺到他沒有要松手的打算。
生氣歸生氣,抱她是他一直想做的事。她濕潤的眼睫毛和帶淚的眼讓他心疼到不可能會再放手。
她尴尬于自己正坐在他大腿上,前一刻正在生悶氣的她此刻已是染紅了腮頰。鑒于令人為難的姿勢,她一直想要坐回位子上。
他自認自己不是什麼聖人君子,特别是她在懷裡扭動身體的時候。他暗咒一聲,再不放開她,估計失控的又會是他。
聞燊瞄了一眼車後鏡,對着白琮道:“你看現在這個情況,還需要找地方給你下車嗎。”他指後面追着的警車。
“你說呢!開到車沒油了就停下吧。”
那,有得開了……
“停車吧。”楚微微用他們都能聽到的聲音說,“把我交給警察。”
聞燊再次看了下車後鏡,但車子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因為白琮還沒發話,他可以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
白琮:“相信聞燊,他很快就會把後面的人甩掉。……為你争取時間。”他知道她不是在逃避,應該是在等待一個他所不知道的時機。
楚微微絞着手指頭,告訴自己從現在開始,乖乖的聽他的話,相信他。
如白琮所說,聞燊很快将警車甩掉了,并駛入一片森林,車子在林中跌跌撞撞的開着,慢慢隐入林中,将外面的喧嚣繁華隔絕在密林之外。
楚微微慢慢平靜,放松下來,困倦的她不知不覺中就睡着了。
聞燊的基地在出了森林之後的山腳下,除了他建起的兩層工業房,不遠處還有分布零散的幾戶人家,放眼望去全是一片片的野生花海,花海的中間有小河穿入,偶有聽聞鳥叫聲。
這讓楚微微想起小時候跟爺爺到過鄉下的一段記憶,記憶中也有這樣的清新空氣,還有那一望無際的稻田。
聞燊将一串車鑰匙扔給白琮,“車庫裡的車你随便開,我就不在這裡陪你們了。”他換了另一輛車,從另一條路離開。
工業房一樓不住人,用來放置一些健身器材和野營用的東西。
二樓配備齊全,唯一缺的是吃的和用的。這些難不倒白琮,他有多次來這裡住宿的經驗,照顧一個楚微微是小意思。
白琮牽住楚微微的手,“帶你去摘菜。”沒等有給楚微微拒絕的機會,帶着她朝着那幾戶人家的方向走去。
經過幾個籬笆圍起的菜園,白琮進了一戶人家的院子裡。
院子裡的大嬸正在撒谷子喂雞,看到走進去的白琮後,放下手中的大勺子,用熟人的語氣笑道:“你來的正是時候,咱家的土雞産了好多蛋,吃不完,給你一些。”
大嬸拉來一把自制的竹椅,看到門外邊的楚微微後,她又拉多一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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