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綽道:“我就是去看一看,沒想做什麼呀。”她晃着朱伊的手:“老三,我就看最後一回,你讓我去吧,求你了。我發誓,我對天發誓,我朱綽要是過了今天還……”
“行了行了!”朱伊打斷道。她就怕朱綽那張嘴,老是沒遮沒攔地瞎說,萬一應驗了怎辦。
朱綽一喜,朱伊卻是道:“你要去可以,必須我跟着你一道。”
朱綽愣了愣,朱伊分明就是要監視她。她并不想讓朱伊跟着,但她也知道,這人倔起來比她還倔。隻得道:“那……好吧。”
綿風趕緊扯扯朱伊的袖子:“公主。”
朱綽道:“綿風,你别擔心,阿魯會跟着我們。”阿魯自然是一旁貨真價實的真太監。
朱綽心裡急,把朱伊拉進屋裡就幫着她換小太監的衣裳。
很快地朱綽一愣,她看着朱伊肚兜上方露出的香雪峰巒,忍不住下手掐了兩把:“你這兩年吃了什麼,怎麼長成這樣了?”穿着衣裳就覺得夠打眼的,脫了衣裳簡直……
“啊!”朱伊立馬揮開她的手。
朱綽道:“老三,你可得好好裹裹。”她駕輕就熟地去取了白綢帶來。
朱伊忙道:“我自己來。”
等朱伊拾掇完畢,兩個人便領着阿魯往前邊去了。
第9章
朱綽的眼睛細長,給人媚眼如絲之感,鼻梁上有個小小的骨節,嫣紅的嘴唇豐潤飽滿,五官并非完美無瑕疵,結合在一起,卻有種獨特的張揚明麗。
朱伊默默看朱綽整理完頭發,跟着她想要一起進韓允嵘的房裡。朱綽轉身攔住朱伊:“你跟我一起進去,那我還說什麼話?”
朱伊想想道:“那你不能超過一盞茶的時間。”
朱綽張大眼:“一盞茶?”
“不然你想多久?到時你不出來我就進去。”韓允嵘都定親了,她陪朱綽來,不過是讓這個傻東西徹底死心。
朱綽無語極了,隻得道:“行行,我服了你。”
韓允嵘出身寒門,殿試時所著文章因棱角太銳,未入一甲,後被點為翰林院庶吉士,接着任兵部主事,而後外放淮安佥事、江南糧儲參議,又迅速召回京任大理寺少卿。剛直冷硬,手段狠辣,滿朝皆知此人是皇帝的一把好刀。
任大理寺少卿後,韓允嵘遇到過多次刺殺,因此,貿然闖進去的朱綽手腕都要被捏碎了。
“啊——是,是我。”朱綽委屈叫着,韓允嵘放開了她。
“好痛啊。”朱綽故意甩着手腕,輕嘟着嘴撒嬌,想博取對方的憐惜。然而韓允嵘神色冰冷,看着朱綽一句話也沒有說。
本是豐俊清朗的一個美男子,卻常年不苟言笑,薄唇總是輕抿成冷酷的一條直線。
朱綽把手伸給對方:“你看啊,都被你抓紅了。”
韓允嵘終于說話了:“公主覺得逗着微臣很好玩兒?”
朱綽:“我特地跑出來找你,怎麼是逗你了?”她時間不多,就道:“韓允嵘,你把你定的親事退了可好?”
韓允嵘有意打量一番朱綽的裝束,帶着諷刺道:“公主以為天底下的女子都能跟公主一般恣意?退親?公主是想要逼死臣的未婚妻麼?”
“什麼未婚妻?你根本就不喜歡她!”朱綽聽到韓允嵘這樣親密地稱呼别的女人,一下就惱了。
她知道韓允嵘定了誰,平江侯府的嫡幼女宋黔黔,才名和美名都是遠播的。她偶爾受邀參加京城貴女圈的活動時也見到過,的确是一門叫許多男子豔羨的親事。根本沒有他說的這樣誇張,就算他退了親,也有的是人上趕着求娶宋黔黔。
韓允嵘道:“臣與臣的未婚妻如何,不勞公主操心。”
朱綽急了:“那我呢?我怎麼辦?你上次喝醉了還親我,你還記得嗎?你喜歡的人是我啊。”雖然是她主動親吻韓允嵘,但韓允嵘反過來把她壓在門闆後面,他不但親她,一雙手掌還在她身體遊走,對方隔着衣裳搓揉她身體時帶來的戰栗,她至今都記得清楚。
就是去歲冬天在玉泉行宮的事,他當時明明說他不會忘,怎麼這樣快就變了?
韓允嵘的神色終于有變化:“那是臣的罪過,臣酒後将榮裕公主當成了黔黔。臣對公主多有冒犯,若公主覺得受辱,可禀明皇上,臣甘願接受皇上懲罰,但要臣退婚絕無可能。”
房間裡一瞬間安靜得死寂,朱綽急切的聲音終于淡下來:“你說什麼?把我當成宋黔黔?”
朱綽雙眼充血:“韓允嵘,你怎麼敢?!”
朱綽擡起抖個不停的手一耳光扇到對方左臉。韓允嵘臉上立即就留了痕迹,可見她用的力道有多大。
朱綽推開門走了。韓允嵘面色陰沉,握緊的拳頭上有青筋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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