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黎本是無心去關注旁人的猜忌,沉着臉剛走到自己的床位邊,隔壁床的奴隸卻忽然湊了上來:“喲阿黎,你這衣服哪來的?”
這人打破了屋内的沉默,霍黎抿着嘴未答話,周圍便又圍上來幾人。
“這料子看着挺金貴啊,小姐賞你的?”
“不是吧,狗奴才碰了小姐的身子,小姐沒将你的手腳砍下來,怎還會賞衣服。”
周圍的話語越來越多,霍黎卻垂着眼并不吭聲。
他在衆人眼裡一向如此,即使人高馬大,也像是個二愣子一般又悶又無趣。
而霍黎失憶一事,在奴隸堆中也是人盡皆知甚。
有不少人拿此事戲弄霍黎,并且見霍黎從來都垂着頭不怒也不反抗,時常有人愈發得寸進尺,稍有不順心之事就拿霍黎出氣。
身為低賤的奴隸,本就是生活在最底端,而當他們能有将人踩在腳下的機會,自然是從來不會放過的。
對此,霍黎從未放在心上,在旁人眼中他是老實好欺負的軟柿子,隻有他自己知道,他隻是對此不屑一顧。
霍黎隔壁床見霍黎如此模樣有些煩悶,一個連讨好主子都不會的傻大個,憑什麼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還被不罰反賞,翻了個白眼有些陰陽怪氣道:“啧啧,說到這個,阿黎,小姐的身子如何?腰軟不軟,胸大不大?早看到小姐那副風情萬種的模樣就想嘗嘗滋味了,沒想到被你這傻小子給捷足先登了。”
說完,這人還猥瑣地笑了起來,見霍黎依舊垂着頭不說話,還未感覺到危險來臨,說得起勁又繼續道:“快跟大夥說說啊,白讓你享了福,下次我也找個什麼機會,去摸一摸……唔!”
那人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卡在嗓子眼裡。
隻見霍黎深黑的眼眸裡霎時變了神色,方才還逆來順受一般,這一瞬便湧上了令人膽顫的狠厲,寬厚的手掌單手鉗住了那人的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直接提着他的脖子将人雙腳脫離了地面。
那人頓時臉色漲紅,驚恐地瞪大眼晃着腿劇烈掙紮了起來。
霍黎瞬間爆出的陰郁的瘋狂令在場的其餘人都吓了一跳,有人下意識後退了幾步,也有人見狀忍不住上前拉住了霍黎的衣服:“阿黎你幹什麼,你想殺了他嗎?!”
猩紅的眼眸像是怒極一般,對旁人的話語充耳不聞,那人的臉色從通紅變得青紫,驚恐的雙眸開始逐漸失神,直到雙手無力垂下,連腿也不再晃動半分。
一聲沉重的悶響,霍黎猛地将那人甩出幾步遠,屍體碰撞到地面也再無任何反應,霍黎一記冷眼掃過觸碰在他肩頭粗粝肮髒的手指。
“啊!”
巨大的慘叫聲從奴隸房中傳出,霍黎陰沉着一張臉頓時将這人的手折出不可思議的角度,隻聽咔嚓一聲,像是脫臼般的響聲,周圍倒吸一口涼氣便見霍黎頃刻間就卸掉了一人的胳膊。
霍黎居高臨下地看向倒在地上痛苦不已的男人,再擡眼将視線掃過已是被吓得大氣都不敢出的其餘人,眼底的神色怪異又冷冽,像是有什麼令人恐懼的東西在他的眼底蠢蠢欲動着。
無人再敢上前一步,更無人敢再多說半個字。
隻聞一聲冷笑,霍黎一腳踢開方才觸碰他衣服這人,慢條斯理道:“殺了他又如何,再敢碰這件衣服,我連你一起殺了。”
霍黎邁開步子向前,周圍人卻紛紛開始後退。
奴隸的命不足為惜,就是叫管事的知道奴隸屋中死了一人,管事的也隻會毫不在意讓人盡快處理他的屍體然後繼續幹活。
而霍黎當衆掐死了那人,無疑是在向衆人示威。
奴隸相互毆鬥厮殺,不管最終誰活了下來,日後勢必也會成為周遭人的眼中釘。
因為人人都想要保全自己的性命,膽敢殺人的危險人物,誰會任由他出現在自己周圍成為一個威脅。
但霍黎陰狠毒辣的做法,全然不将他們放在眼裡。
在衆人膽怯的視線中,霍黎漠然離開了西屋,仿佛方才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翌日清晨,洛婉柔踏着朝陽一路朝着悅風庭去。
進到院中,洛亦舟拿着書卷聞聲擡頭,見洛婉柔來了帶着溫笑迎了上去:“婉兒,早膳已經備好了,快過來用膳。”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曾經平淡又悠閑的那般。
看着一桌她愛吃的膳食,洛婉柔緩緩坐到了桌前。
視線瞥向一旁正在垂頭為兩人分餐的丫鬟,洛婉柔眼眸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在宮中的五年,她幾乎要忘記自己曾經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姐。
那時她在宮中做的,便是此時這個丫鬟所做的活,甚至要更加艱難一些。
在霍黎的身邊,就猶如半條腿踏進了棺材闆之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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