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頭發到手,毛囊完美無缺。
幾秒鐘後,枕邊的手環就響了,是林紙。
【秦獵你幹什麼呢?為什麼我頭皮疼了一下?】
秦獵坦然回複:【發現一根白頭發,幫你處理了。】
他戴上手環,安然地又拔了一根,不等林紙發消息過來,就搶先發消息給她:【又發現一根。】
林紙:【白頭發也是我的頭發,我警告你,再敢多拔一根,我現在就動手把你剃秃。】
她絕對是說到做到的人,秦獵微笑了一下,把頭發用紙包起來——
兩根足夠了。
手環又響了,還是林紙發過來的。
【我忽然想到一個笑話。】
秦獵看了看周圍。
外面每天都有清潔機器人做徹底清潔,沒合适的地方藏,他把手裡的紙包塞進洗手台下面櫃子的角落裡,關好櫃門,才回複:
【什麼笑話?】
林紙:【有個官差押解一個和尚去流放,在路上,每天早晨起來都清點一遍,包袱、公文、和尚,齊活。有一天他喝多了,和尚自己悄悄跑了,跑之前把官差剃成秃瓢,第二天早晨官差起床,摸摸包袱——包袱在,摸摸公文——公文在,到處摸摸,摸到自己的秃腦袋——好,和尚也在,那他就納悶了,包袱公文和尚都在,那我呢?我去哪了?】
秦獵:“……”
她吭哧吭哧打了那麼多字,秦獵問:【所以?】
林紙又發過來長長一串。
【我是在想,‘我’這個概念,其實也就隻是個分類而已,本來就不太牢靠。就像現在,我能感覺到你的身體,也能感覺到我的身體,兩個身體都算作‘我’嗎?再進一步,如果我們兩個人精神相通,甚至能影響對方的想法,都算作‘我’嗎?】
【或者幹脆徹底抛開那些被堅固的概念豎立起來的藩籬,我把那些不和我通感的人也劃歸到‘我’裡,是不是也可以?】
【我懷疑你祖上的那種‘神’,是集體通感的,能這樣互相穿來穿去,還互相控制身體的話,可能根本就沒有個體的‘我’的概念,所有人都是互相連接的,就像一個巨大的‘我’。”
秦獵懂她的意思,【有點像蟻群?】
林紙:【沒錯。】
秦獵想了想,覺得她這種推測可能是真的。
次日早晨,林紙睜開眼睛時,第一眼看到的還是灰格子枕套。
過了一夜,還是沒能換回來。
林紙仔細幫他洗了個臉,刷好牙,還研究了一遍他看着相當高科技的剃須刀,刮了刮下巴上新長出來的胡茬,然後換好衣服上樓。
秦獵也起床了,今天是周末,可以穿便裝,他倒是完全沒動她身上的衣服,還穿着她昨晚睡覺時的運動褲,隻在T恤外面套了那件黑衛衣,明顯頭發沒梳,臉也沒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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