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些許在意,也不過是出于性而已。
快要忘記時間過了多久,手裡握着的東西終于從脫力的手裡滑落,下身濕答答,含着的液體一股腦就往外流,他被宋泠寒抱進浴室,花灑随便一噴就算是清理好,随便套了件沾滿宋泠寒味道的襯衫,男人又把他的眼睛蒙起來,在黑暗裡被拉着手前行。
交握的地方連溫度都不像真實,他害怕這樣的宋泠寒,可哪怕重來無數次,他都還是忍不住靠近。
随後眼罩被扯下,眼前足以容納一人的銀色鳥籠就映入邱與溪的視線。
宋泠寒低頭看着他,聲音慢條斯理,卻像拉扯着心裡頭最後一根稻草,最後一條防線,曾經那些對着将來二字的盼望都成了虛無缥缈的願望,連鳥鳴聲都像是最無情的嘲笑,諷刺他的狂妄,他的貪婪。
“違反了規定就得挨罰,你說對不對?”
籠子底下墊着軟毯,聽出話裡的催促之意,隻能抖着步子一步步走進去,剛走到門外就被宋泠寒輕輕一推,摔倒在白色毛毯上。
“晚安。”
這是宋泠寒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随後房間的燈被關上,連月色都透不進半分。
是他又想要宋泠寒的愛,又抵抗不了葉蓁和沈堂的靠近。
明明最沒資格哭的就是他自己。
所以他隻能在寂靜與昏暗裡,回憶着這一周下來的每一句話。他記起葉蓁的威脅和偶爾洩露出的慌張,還有沈堂的笑。
宋泠寒憑什麼呢,他們之間甚至連暧昧的窗戶紙都不剩,性是唯一維系着這段奇怪關系的基礎,親吻不過附贈品,廉價又輕浮。
然而此刻,哪怕是親吻也随着銀色光澤消失了。
總覺得這篇文在廉價又塑料的青春傷痛文學風和變态風裡來回試探,最後變得奇奇怪怪???
果然下次還是規規矩矩寫劇情去吧。np好難。媽的。
第二十三章一牆之隔
天色還沒大亮的時候邱與溪就醒了,他隻在深夜逼着自己閉上眼,淺睡了一會兒,連夢都隻剩下冰涼的溫度與男人殘忍的話語。腦袋昏昏沉沉,意識在半夢半醒之間交替,他隻記得淩晨的時候有腳步聲靠近,窗似乎被打開了,于是風吹進來,将先前積了一室的膨脹欲望與耳光聲音都給驅散些許。
想要睜開眼看看對方是誰,意識卻拖拽着他不斷下沉,黑暗裡現出霧色與泥沼,他被看不見的手一遍遍拉扯下墜,無力掙紮。被淹沒浸透的滋味就像他晚上嘗到的每一個巴掌,每一句諷刺,又和過去葉蓁氣急時的嘲諷,沈堂站在遠處的冷淡目光雜糅在一起,真真假假看不真切,最後連那點細微的腳步聲都消失。
可除了宋泠寒,誰還能進他的房間。他更知道對方不過是嫌麻煩而已,生病了還得浪費時間去看,宋泠寒怎麼會樂意把做愛以外的心思放到他身上呢?
又要被丢下了嗎,邱與溪在暗色裡忍不住想。
直到睜開眼看見蓋在身上的薄毯才後知後覺地記起來,他本就過着那樣的生活——因為身體原因,在福利院連上廁所都要避着别人。可孩子的惡意也最殘忍,他們會用最頑劣的手段掰開門鎖,然後指着他直到青春期發育依然如圖幼童般的性器嘲笑,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畸形又醜陋,是個不被人喜愛的怪物。
後來他最後的秘密也被撕開了,不該有的性器官和過于精緻女氣的五官——他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那群愛聚在一起用打火機燒死昆蟲的男孩們這樣說。
所有人都嫌邱與溪髒,他們用言語随意地辱罵他,在衣服上倒墨水。一旦邱與溪紅着眼睛說要去告訴老師,他們就那是廢物才會做的事情。後來邱與溪才發現,反抗亦或是忍受都無濟于事,最殘忍的孩子就愛看他人痛苦,把一切樂趣建立在随腳踩死的昆蟲上,最醜惡的言語上,還有那一天衛生間被撬開的劣質門鎖上。
哪怕被罵成廢物,他依然試圖尋求着大人的庇護。而那個紮着利落馬尾的女人皺起畫得精緻的眉毛,看着他歎氣,告訴他隻要忍,忍到逃離這個地方的那一天就好了。
為什麼沒辦法呢。
因為他是個怪物,對吧。
邱與溪在日記本裡無數次這樣問自己。
“喂,邱與溪。”總是帶頭找他茬的少年突然走到他身邊。
他知道自己應該轉身躲開,以避免之後的一切惡意,然而那一天陽光太好,連對方的語氣都不似以前那般刻薄,他小聲問對方幹什麼。
“你的逼給别人操過了嗎?”少年還是笑嘻嘻的,就像全然不清楚自己嘴裡的話有多赤裸惡毒,“以後要是不去做婊子的話,多浪費你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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