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重回到了太後身邊,原本自己手中的活都有人重新接手,太後也沒打算再讓我忙那些個瑣碎。拿她的一句話說,就怕是吃慣了我做的東西,以後我一旦離開了,她就會不習慣。提到這個敏感的問題,我也隻是賠笑幾聲,也不再堅持非要幹些什麼了。
太後時常拉着我聊聊佛經,聊聊世間百态。從她每次哀涼的眼神,我知道看似端莊慈祥、與世無争的太後,必定有着一段無法釋懷的過往。
人的一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誰沒有過去,沒有遺憾。她又是太後,常年生活在勾心鬥角的深宮後院,一路走來,想必定會有些迫不得已。
維護好怡心殿翻新過的院子,也是我每日的工作之一。春季的花草長速迅猛,仔細去看,每天都會有新的變化。這也變成我每日的樂趣之一。
香巧有時見我滿手是泥,都會向我投來鄙視的眼光。我卻不以為然,樂在其中,覺得這着實就是一項美差。
看着生機勃勃的院子,我很有成就感。還會取些開得正豔的花草,裝進花瓶,放在太後的寝殿。也會給自己的房間放上一些,愉悅心情。
之前在替太後辦事時,就曾遠遠見過宮中的一座假山。當時就被假山上開滿的各式野花所吸引,現在既然是我負責管理院子,我就想着去搬些野花來種在怡心殿。
這日正是多雲天氣,天空被層層疊疊的白雲所蓋,沒了豔陽高照,令我突然起了性子,想去那座假山搬些野花來。在征求了太後的同意後,便帶上工具前往假山。
假山其實坐落在皇宮中一處曲徑通幽的地方。之前也隻是匆匆路過,短短一瞥。卻不知,真的走來,還挺遠。
通往假山的,是一條用鵝卵石鑲嵌成片片花瓣的小道,漫步其中,甚是恰意。
小道邊遍滿青青嫩嫩的小草,放眼望去,盡是一片芳草綠,一種踏春尋綠的閑情逸緻即刻油然而生。
這座假山着實不小,不僅遍布奇花嫩草,還長有參天大樹。一陣清風拂面,芳草香也撲鼻而來。若有似無,清新好聞。
我邁着輕快的步子,走至假山下,剛想上石階,卻不料一男一女的低吟聲,令我猛然驚住,頓時愣在當場。方才什麼閑情逸緻,什麼好心情,統統都九霄雲外,無影無蹤。
我摒住呼吸,不敢動分毫。仔細一聽,心中便已了然。雖說我沒有這種經曆,但作為來自現代的我,也很清楚那是什麼情況。
隻聽那女人柔聲似水,“這麼久不來,冰語好想你。”
那男人卻似乎不是很懂憐香惜玉,急促的呼吸中,略顯不滿地責備,“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随便亂喊自己的名字。”
那女人嬌喘連連,我不由一陣雞皮疙瘩,“放心吧,這裡這麼偏僻,沒人會來的。”
話憂未了,兩人的呼吸聲均急劇起來。
明明是别人在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但我卻心跳加劇,傻愣着發呆。我此刻不想去深想冰語是誰,那男人又是誰?趕緊離開,才是當務之急。
正當我蹑手蹑腳地漫開一步,卻又聽見,那男人粗重的喘氣聲中,滿是不屑地譏笑道:“看你這樣子,他是不是很久都沒去過你那裡了。”女人喘着嬌氣,柔美的聲音中帶着絲陰冷,“最近皇後不知是下了什麼藥了,連連得寵,連新進宮的賢妃都靠邊站。”
聽聞這些話,我很是一愣。原本還以為這兩人隻是宮女和侍衛之間的偷情,現在聽來,那個男人口中的‘他’,一定是指皇上高釋玄。而那位叫冰語的女人,還是高釋玄的某位嫔妃。隻是那男人又是誰呢?
聽那人口氣,對高釋玄滿是不屑,甚至還有些輕蔑。那人絕非是普通的侍衛,也絕非是太醫。那人能輕易進得了皇宮,想必不是皇親國戚,便是達官顯赫。
思及此,我心中一凜,手心溢出絲絲冷汗。我必須趕緊離開,不然被他們發現,必定會引來殺生之禍。幸好,他們此刻正在興頭上,防備之心也是最弱的時候,我小心翼翼,不着痕迹地輕輕離開。
直回到怡心殿,我還是慌亂不已,狂跳的心,久久難以平複。不禁會想,高釋玄可知他的嫔妃對他不忠呢?他又可知他身邊的哪位大臣對他不敬?正所謂高處不勝寒,也許權高于頂的他,也是極其孤單的。
這看似富麗堂皇的皇宮,又藏有多少不為人知的事?也難怪書上常說,皇宮最為*。隻是這樣的事情怎麼偏偏就讓我給碰到了呢!
香巧見我一臉失魂的樣子,直直挖苦了我幾句,“你不是向太後禀報說,去假山挖野花了嗎,怎麼花沒挖到,把魂給丢了。”
我瞧見她一副落井下石的樣子,也不和她一般見識,輕笑道:“那野花遠看着漂亮,走近一看不過如此,不适合遷種到太後的怡心殿,所以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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