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曳從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了幾分。
而周圍的玩家看向陸清嘉的眼神卻各有不同,有認為他立場還算正常,但行事風格應該是不擇手段的類型的。
有認為這就是個惡到極緻的變态,對自己做過的殘酷的事毫無概念,是真的對自己殺了多少人,幹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沒有任何罪惡感——因為紀曳這個副本NPC所描述的事,很可能是客觀視角下的場景。
當然這也讓不少玩家确定了,這一場所謂‘誠實’的課題,是一場唯心主義的活動,是否算在撒謊,取決于答題人本人的内心認知。
顯眼紀曳在心裡已經判了陸清嘉死刑,然而陸清嘉卻堅信自己沒有撒謊,那麼結果就偏向了陸清嘉的認知内。
既然如此,那就大有操作空間了,畢竟雖然不可能每個人都像陸清嘉這種變态一樣,自我認知這一步就出了問題,但所擁有的能力和道具,也不是沒有能從中作弊的。
紀曳與陸清嘉對視半晌,接着臉上又露出了從容的笑:“很精彩的回答。”
“既然陸清嘉同學已經深谙本節課堂的精髓,那麼接下來的示範也沒有意義。”
說着紀曳轉過身,在黑闆上寫上一個大大的【欺】字,還用粉筆畫了個圈框好。
“在本學年,發生過一件事,這件事造成了兩人死亡,一人無家可歸。”
“‘欺’字是此事件的提示詞,接下來這堂課的目的,就是讓同學們通過真實誠懇的問答,抽絲剝繭将這件事的真相呈現給老師。”
紀俞從講台下面拿了一個抽簽箱上來:“裡面是寫上了每個同學名字的紙條,每次被抽中的同學,都必須回答提問。”
“提問的人則由屏幕上随機出現的學号對應的學生進行。”
“期待下課的時候,同學們能找出正确的答案交給老師。”紀俞說着便作勢離開教室。
最後提醒了一句:“對了,就算老師不在,也要盡量遵守課堂紀律,不要在上課期間随意進出哦。”
“以及,最後的答案如果錯誤,本班便随機抽取兩名同學,失去補課資格,徹底無法畢業。”
“無法畢業會怎麼樣?”一個玩家問道。
紀俞咧嘴一笑:“無法畢業的人當然無法離開學校。”
“當然,如果回答正确,全班繼續進行下一個主題的課程,但老師會根據得到正确答案的貢獻度,問題的關鍵性,以及學生弄清真相的先後順序,幾個參數進行評分,分數越高對今後的課程越有利哦。”
說完對方便消失在了教室裡,雖然紀曳從始至終沒有展現半點自身的武力,但他離開後,教室的氣氛仍舊明顯一松。
到了這個時候,大夥兒才有心思分出更多心神打量彼此。
老實說,玩家此次基數這麼大,除了一些埋得深的,很多經驗豐富的撈金玩家和獵人玩家,一眼就能分辨得出彼此。
就像辦案經驗豐富的老警察能在人群一眼看出哪些人有過前科,或者慣偷聞那味兒就能分辨是穿着便衣的警察一樣。
這兩個陣營對立已久,不死不休,隻掃一眼,陸清嘉就看到至少十來個人,相互之間互相打量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攻擊和不懷好意。
當然也有把視線落在陸清嘉身上的,在斟酌他到底哪個陣營。
有個光頭玩家便試探道:“兄弟,夠有種啊,那種很可能是規則大BOSS的NPC都敢硬剛。”
陸清嘉笑道:“規則NPC什麼意思?我才從初級場上來,很多都不懂。”
光頭與周圍的人對視一眼,對他的話當然不盡信,因為這個人太遊刃有餘了,這不是才跨過一個大階梯的玩家該有的表現。
一般人從初級場來到中級場,優勢全無,一朝變成玩家群體中的新底層,自然小心翼翼,多看多聽少說,但對方大喇喇的樣子,哪有青澀的痕迹?
不過隻要不是對立陣營就好,哪怕是普通中立玩家,在這種大亂炖的副本上,也是多個朋友比多個敵人好,各方自然小心翼翼。
除此之外,有一個人讓陸清嘉格外注意。
那是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位置的一個男生,當然外表也被遊戲調整成高中生的樣子。
對方顯眼不為别的,實在是長得太好。
老實說陸清嘉自己就是能靠臉辦事的,能讓他覺得驚豔的人真的不多,即便大部分以美貌著稱的明星。
但眼前這個少年,真就像是晨光裡的一縷唯美幻覺,看起來純粹溫柔,陽光灑了一層金在他發絲上,整個人都透着光,就像是要故事裡花費大量辭藻描繪的天使。
他坐在座位上,沒有參與衆玩家的讨論,神色也頗為置身事外,一隻手支着下巴,無聊的看着窗外,沒有一點處于副本中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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