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軒點頭,道:“确實失憶了一段時間,不過,現在已經恢複了,弘親王殿下,現在可以告訴我,八殿下的下落了吧。”
蕭世弘皺了皺眉,有些為難的回答道:“阿豐,有三個月沒有給我信息了,最近的一封信是在五月,那是他說他在南藏都城,很快就會回來。”
徐景軒看着蕭世弘無辜又無知的身軀,壓抑了一路的怒火瞬間充斥着整個胸膛,顧不得理智,他幾步上前,左手一把抓住蕭世弘的衣襟,右手成拳,勐地朝蕭世弘臉上砸了一拳。
“蕭世弘,他為你出生入死,你居然連他身在何處都不關心嗎?”
徐景軒雙眼赤紅,隐隐含淚,那個人,已經杳無音信數月,不知死活!
突如其來的攻擊,蕭世弘有些措不及防,更多的是,他沒有刻意去阻止徐景軒的洩憤。
淡定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蕭世弘看着已經安靜下來的徐景軒,遞上了一杯茶,道:“先喝點茶,冷靜一下。”
徐景軒斜觑蕭世弘的眼神仍然兇狠,卻已不再瘋狂,别扭地接過蕭世弘遞過來的茶杯,一口飲盡,道:“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蕭世弘坐下,問徐景軒,道:“阿軒,你可知現在朝中局勢?”
徐景軒冷聲道:“現在朝中誰不知道弘親王殿下勢力如日中天,隐隐有逼就東宮的勢頭。”
他離開不到一年的時間,西南有他明面上掌控經濟,暗中監視政治和軍事;西北有蕭世豐坐鎮,即便他詐死離開,西北軍營中的主将仍然是蕭世弘的人;江淮有嶽父家安定伯看着,加上蕭世弘在京城運籌帷幄,如何能不得勢?
東宮太子已在他離開的時候,有了緻命的弱點,如何能是蕭世弘的對手?太子的倒台,差的隻不過是一個罪名,而這個罪名,蕭世豐已經在冒死周旋。
蕭世弘苦笑,道:“太子這兩年雖然荒誕,但卻從未有大錯,父皇一向喜愛偏心于他,一直不曾責備。阿豐詐死後,東宮勢力反撲之勢洶湧,此次昆月城地震,父皇居然讓太子督辦赈災,你可知戶部下撥了五十萬兩白銀,真正到了昆月城百姓手裡的有多少?不到兩成!”
徐景軒聞言,震驚的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道:“太子居然如此貪财?”那他在昆月城中不惜一切的忙碌,豈非給了他們斂财的氣焰?
蕭世弘忍不住大聲道:“不然你以為呢,是不是覺得你在昆月城中累死累活,幫助百姓,到頭來卻成了太子赈災有效的嫁衣?本王明知如此,為了萬千百姓,卻不能阻止你。”
“難道陛下就聽之任之嗎?”徐景軒不解。
“戶部赈災銀兩到達地方衙門,一向都會有減少,整個西南官員官官相護,積年沉珂,父皇即使知道,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拔除的,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是父皇哪裡知道,一層層克扣下去,居然去之八九!太子今年斂财,幾乎是不擇手段了,不說西南,就是江淮軍營,他都敢克扣軍饷和軍備物資。”蕭世弘沉痛的說道。
江淮的事,徐景軒略有耳聞,憤怒之後,他冷靜下來,太子一定也是察覺到了威脅,才會孤擲一注铤而走險嗎?
“難道就沒有人上奏彈劾嗎?”徐景軒義憤填膺道。
“有,何嘗沒有,可是折子根本就到不了父皇手中,甚至到不了内閣!而上奏彈劾者,幾日後不是下放就是遇刺。”蕭世弘回道。
“怎麼會這樣?”徐景軒震驚。
蕭世弘無奈地道出真相:“父皇養病多時,太子順勢理政,可不知道為什麼,父皇雖然對太子所作所為聽之任之,卻從未有過禅位的消息傳出……”
“太子,他到底想幹什麼?”徐景軒問。
蕭世弘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隻是隐約有些猜想,所以才讓阿豐去确認,景軒,你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中秋前,阿豐一定會有消息的!我相信他一定能夠做到!”
徐景軒沉默。
蕭世弘良久才輕聲道:“景軒,本王已經兩個多月沒有親眼見過父皇了,本王甚至懷疑,父皇,是不是被太子軟禁了?”
徐景軒倒吸一口氣,震驚地看向蕭世弘,卻見那人眼中有着從未有過的嚴肅。
“殿下打算怎麼辦?”
“再等一個月,若是阿豐還沒有消息,本王自有行動。”蕭世弘眼眸一沉,臉上露出一絲殺氣。
徐景軒心中已沉,已有了分寸。
離開弘親王府,徐景軒回到徐家,徐仁蔚已經下朝在正堂等候多時,見嫡子平安歸來,不禁老淚縱橫;鄭氏在一旁,也是翹首以盼,但卻沒有見到想要看到的身影,臉上不由更加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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