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瑞熙正要應了,夏瑞昸提了他剛抓來的一籠子麻雀進來,放下鳥籠,不高興地說:&ldo;看她做什麼?當初咱們家那個樣子時,不要說讓人來過問一聲,她在大街上遇見咱們都繞着走。最可氣的是,那次您去寺廟裡燒香給爹爹祈福,她當面見了您,都假裝不認識您。她怎麼就不怕姐姐回來以後心裡不好受?依我說,這是報應!這種老虔婆,活該她病死,窮死方解我心頭之恨。&rdo;夏瑞蓓抱了達兒随後進來,聽了夏瑞昸這話,臉色一白,眼裡一黯,随即讪讪一笑,抱着達兒坐到鳥籠邊,抓了小米教達兒喂麻雀。她現在的慘樣,是不是也是報應呢?夏夫人喝罵夏瑞昸:&ldo;你覺得她做得好麼?既然做得不好,你還要和她做一樣的事,豈不是和她一模一樣?她怎麼做是她的事,我們怎麼做是我們的事。她到底也是你姐姐的婆婆,算起來也是你的長輩,你不喜歡也不該這樣罵她。&rdo;夏瑞昸卻笑道:&ldo;我明白了。您的意思就是說,她好歹是姐姐的婆婆麼,又不是你死我活的事,咱們去了,一來可以臊臊她,二來也給咱們家掙名聲,給姐姐長威風,還能讓姐夫心裡舒坦,轉而對姐姐更好。那麼,你們記得一定要穿最好的衣服,戴最好的首飾,送厚禮才行!&rdo;夏夫人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抓了炕桌上一隻紅彤彤的橘子扔去砸他:&ldo;聽聽,說這種話,你外甥在旁坐着呢,也不怕教壞了小孩子。&rdo;&ldo;他還小,聽不懂。但他大了以後,我也是要這樣教他的。&rdo;夏瑞昸身手靈活地接住橘子,随即剝開喂到嘴裡,嬉皮笑臉地道:&ldo;謝娘的賞,好甜的橘子。&rdo;說着掰了一半遞給夏瑞蓓:&ldo;三姐你也嘗,好甜。&rdo;夏瑞蓓正要推辭,卻被他強塞了一瓣在嘴裡。夏瑞昸歪着頭看着她笑:&ldo;甜不甜?&rdo;夏瑞蓓輕聲道:&ldo;甜,很甜……&rdo;夏瑞昸道:&ldo;我記得你愛吃黃華的橘子,今年沒買到。以後太平了,再買給你吃。&rdo;說着撕開一瓣橘瓣喂給達兒吃,兩大一小三人笑嘻嘻地鬧起來。夏瑞熙看着這情形,和夏夫人相視一笑。夏夫人先前還擔心将來她死了後,夏瑞蓓的日子會難過。現在看來,隻要有夏瑞昸在一天,夏瑞蓓的日子就不可能難過。夏瑞昸,正在飛快地成長。晚上回家,夏瑞熙和歐青謹說起這事來,笑道:&ldo;瑞昸跟着木斐學了不少東西呢。雖然還很貪玩,但看起來很通達的樣子,這樣我就放心了。&rdo;歐青謹道:&ldo;怎麼全是木斐教的?他才跟着木斐多久的時間啊?他跟着爹和娘,還有我的時間最長好不好?有好多人情世故都是我教他的。&rdo;夏瑞熙低咳了一聲:&ldo;是,你這個二姐夫的功勞最大。木斐也就是教了他些手腳功夫而已,是不是?&rdo;自那日她說用濕布包魚的運輸方法是木斐教她的以後,歐青謹就特别聽不得她說木斐的好話。歐青謹悶了一歇,自己也覺得好笑,搖着頭道:&ldo;木斐這家夥,說是年底要回來,這年都過了,怎麼不見他的人影?&rdo;夏瑞熙歪着頭道:&ldo;說不定過兩日他就回來了。&rdo;歐青謹歎了口氣:&ldo;很久沒有和他徹夜長談,好好喝上一頓了。咱們總是煩他做事,他卻從來不曾抱怨過,能交到這個朋友,真是一生的幸事。&rdo;&ldo;哼,一生的幸事,那是對你來說。對我來說,可真是一生的麻煩!&rdo;馬車外突然響起一個久違了的聲音。歐青謹歡喜地掀開車簾,隻見一身錦緞的木斐吊兒郎當地坐在車轅上,騷包地斜着眼睛望着二人笑。&ldo;你發财啦?&rdo;夏瑞熙指着他身上的棗紅色錦緞長袍笑。難得看見他穿成這樣,印象中他一直都是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或是灰布衣服。木斐坐進車中,伸手摸摸頭上的玉簪:&ldo;你們隻看見我身上的衣服,就沒看見我頭上的玉簪。這個才值錢呢。&rdo;歐青謹從他頭上取下玉簪,就着燈籠的光線看了看:&ldo;唔,不錯,大概要值兩百兩銀子。居然舍得買這個東西,你真的發财了?&rdo;木斐道:&ldo;現在正在發财中。&rdo;一轉眼看見良兒掩住嘴偷笑,便道:&ldo;良兒,你笑什麼?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rdo;良兒不以為然:&ldo;木公子,您老放心!大過年的,奴婢是怎麼都不會哭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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