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叫我蓓蓓好了。”她臉上也浮上笑意,“嗯,從小學着打理的,我媽媽以前還教過我茶藝,您願意的話我可以泡茶給您喝。”
邵西蓓從小就讨長輩喜歡,沒有任何嬌慣的脾氣,林文雖然還不了解她,但總了解自己兒子,眼看大兒子雖然冷着臉在一邊,周身卻籠着平時沒有的淡淡熙和,小兒子之前沒給梁珂半點好臉色看過、但對她卻看上去喜歡得緊,心裡頓時便有數了。
晚飯後邵西蓓陪着林文在沙發上坐着說話,傅政在一邊教傅遷商學的課,家裡氣氛很是不錯。
九點左右傅政拿了車鑰匙先去車庫取車,邵西蓓站在玄關正和林文傅遷告别,家裡的大門這時卻“咔嚓”一響。
“爸。”
☆、真
邵西蓓看到傅淩的一瞬間渾身連汗毛都豎起來了,傅遷機靈,連忙走上前拿過傅淩手裡的公文包,笑眯眯地介紹,“爸,這是蓓蓓姐。”
傅淩是政客,心裡盤算什麼,到面子上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擡頭看了看邵西蓓,不溫不火地開口,“你好。”
“伯父您好…”傅政和他爸長得極像,邵西蓓面對中年版的傅政毫無懸念地一身冷汗,說話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坐。”傅淩走進客廳,“剛有一個緊急會議所以回來晚了,介意再留一會麼?”
“好的伯父。”邵西蓓和傅遷對了個眼色,後者示意她不用緊張、見機行事,她捏了捏手心,坐在了傅政旁邊的沙發上。
“J市發洪水的時候你人在那裡對嗎?”傅淩接過林文遞過來的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問。
“是的。”她點了點頭。
“傅政出車禍每天來陪夜的也是你。”傅淩不慌不忙,用的是陳述句語氣。
邵西蓓如坐針氈,輕輕地應了一聲。
“他從來沒有和我們提過你。”他看向她的眼睛,“你們認識有多久了?”
“…八年。”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bī自己擡頭對上傅淩的目光。
此話一出,傅淩和林文臉上的表qíng都有些訝異,傅政常年從沒有一個當回事對待的女友,梁珂這個未婚妻也是在沒有任何感qíng的前提下他為了仕途利益選擇的附屬品。
可他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藏了一個女孩子八年之久。
“你的父母在哪裡高就?”傅淩不動聲色,更仔細地看着她的眉眼。
“我還不知道原來你現在有審問人戶口簿的習慣。”邵西蓓還未回答,傅政就從玄關處走進來,面無表qíng地看着傅淩,“問完了嗎?”
他居高臨下,父子二人對視了一會,傅淩淡然地收回了視線,“你既然能當堂把梁宇的寶貝女兒甩了,置我和你媽媽的面子于不顧,好歹我得追尋原因。你說是嗎?”
“現在至少還沒人敢爬到傅家頭上,你怎麼也開始學嚼舌根亂猜測的人了,爸?”傅政牽起邵西蓓,“你知道我的事一向是不用任何人來做主的,無論什麼事。”
她被他牽着就往外走,慌亂地對林文和傅淩告别,“伯父伯母,我先走了,抱歉今天麻煩你們了。”
傅淩臉色有些複雜,林文尴尬得連大氣也不敢出,傅遷小跑追上去送他們出門,心裡狠狠為他們捏了把汗。
***
酒吧裡音響聲震耳yù聾,忻穎剛剛從舞池裡脫身,揚手從吧台上取了杯酒一飲而盡,“慡!”她一掌拍上單景川的肩膀,“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地方,但也用不着保持那麼久苦大仇深的表qíng吧喂!”
單景川抿着唇一言不發,沉默地把一滴未沾的酒杯放回桌上。
“這種便秘表qíng當然是和他家那隻炸毛兔吵架了。”殷紀宏趴在一邊百無聊賴地玩手機,“我說鍋子,這種時候你還悶騷個毛啊?她跟你不開心你去問清楚之後曉之以qíng動之以理再qiáng吻qiáng上不就好了麼?”
忻穎在一旁爆笑,連連對着殷紀宏豎大拇指。
“我還要去找末末呢,沒空看你擺大衛雕像,你走不走?”殷紀宏從高腳椅上跳下來。
單景川皺了皺眉,擡頭看着忻穎沉聲道,“那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忻穎無所謂地朝他擺擺手,用一種看着自己兒子茁壯成長的目光看着他,“小姑娘嘛哄哄就好了,你也該改改這臭脾氣了,記得早生貴子啊!等我明年回來就能喝上喜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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