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來的時候有打過補丁,把梅勒斯和我們兩個管理員号的身份弄了過來,但很多方面還是無法契合。”
費奧多爾忙着裝盤的同時還不忘談論正事,提起了自己管理員号在此處世界的現狀,“就比如說,我雖身為‘七個背叛者’的成員,對外卻并未使用過米哈伊爾這個名字,政府方能得到的信息無限接近于零……”
缺少了橫濱的各種狗血劇情,在打過補丁後的根源世界裡,米哈伊爾隻不過是一位存在于曆史中的超越者,大戰結束後便徹底銷聲匿迹。
别說是日本的異能特務科,就連曾經大戰時期與他交手過的各個國家,能得到的信息也少之又少。
畢竟是位渾身上下隻有面具為白色,徹底籠罩在死寂一片漆黑之中的神秘人士。
“沒有動過最基礎的設定,這裡的米哈伊爾也就不是魔人的父親,他真正的父母另有其人。”
而魔人的父母,也是跟他有着真正的血緣關系的家人,說不準還跟曆史上的文豪原型一樣,有六個跟他流着相同血液的兄弟姐妹。
這種感覺過于微妙。
費奧多爾不經意間咬起指甲,邊緣被啃到參差不齊指尖被唾液浸濕,留下一道混雜了血珠的晶瑩痕迹。
又一次不小心咬破皮的青年動作微僵,慢慢吞吞用拇指揩去血漬。考慮到不久後還要洗碗,傷口碰到洗潔精後傳來的刺痛自己不是很喜歡,費奧多爾索性用防水創可貼将指尖包裹。
他确實有在考慮要不要改掉這個習慣。倒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是在指甲邊緣層次不齊的時候與自家戀人進行某些活動,可能會因為不經意間的刮蹭,讓津島修治吃痛。
隻不過這方面誰都沒有提起過,那隻任性起來連一點點小傷小痛都要撒嬌很久的繃帶精,從不會在某些事上幹涉他太多。
跑遠的思緒回籠,費奧多爾面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一瞬間的走神都沒有表現出來。
那雙深邃迷人的紫紅色眼眸微阖,瞳孔深處倒映出被毛絨絨披風領包裹住脖子的戀人。仿佛在某一瞬間,他用來僞裝的冰冷被融化,任何困擾隻要在看到所愛之人後都會緩緩消融。
費奧多爾勾起嘴角,展露出一個對于魔人這種存在而言過于崩人設的表情,笑容中流露出的幸福感任誰也能察覺。
他将三份餐盤端到吧台上,緩緩推至津島修治面前,接上之前的話題說:“至于是誰,我也沒那個興趣去了解,不過名字跟我的管理員号相同就是了。”
對于并不愛笑的俄羅斯人來說,隻有在真情流露的時候才會展露出笑容,這點對于費奧多爾同樣适用。
除去現世中那對以真心相待他們的養父母,能得到他最真摯笑容的人,隻有津島修治一人。
像是原作中那副優雅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純粹是僞裝用的假面罷了。
津島修治以咋咋呼呼的舉動回應着自家戀人,心情顯然不是一般的好,仿佛之那通訴苦不過是他在沒事找事。
披着魔人同款反色白披風的青年稍加思索,回憶起了現世中曾經翻閱的那些文豪資料,以極為标準的俄文念出了某個人名,“米哈伊爾·安德烈耶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好長!”
顯然為了方便稱呼,頂着自己父親這層馬甲的費奧多爾,将米哈伊爾的姓名同樣簡稱到了米哈伊爾·D,很少有需要用到全名的時候。
沉迷在店老闆這一身份的青年離開了吧台,轉而坐到津島修治身旁,将提前準備好的餐具送入他手中。
費奧多爾給自己倒了一杯兌有白蘭地的紅茶,輕抿一口後道:“畢竟套娃是俄國的特色,米佳就好。”
米佳,自己還是挺喜歡這個昵稱的,代入角色身份以及某些場合之後,确實别有一番風味。
聞言,卷發青年哼哼唧唧的用小刀戳着盤中冒着陣陣熱氣的食物,并沒有做過多表示。
位于西伯利亞偏遠小鎮的酒館,并不像城市中的酒吧那樣備貨齊全。除去最常見的酒水以外,能入口的食物,也隻有每天店老闆早起做的烤面包了。
管理員号并不會感到饑餓,想要吃飯也沒什麼問題。那些落入腹中的食物,會徹底轉化為人物狀态條上的一些飽腹值,直接到胃部消失。
哪怕頂着潘多拉·亞克特身份的某隻繃帶精,剛在前不久吃了一頓配料豐富的煮方便面,現在也可以重新把飽腹值調回0,并不會因為吃太飽這種無聊的原因無法享受。
“難得來一趟這邊,要嘗嘗我做的俄國菜嗎?”等到落座之後,見自家戀人面對他親手做的俄國菜興緻不大的樣子,費奧多爾才想着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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