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星一家四口,騎大象到很晚。第二日,聞歌就聽林氏說,宋有為吩咐人将隔壁院子買下來,将那後院推了,建一個大象園,好安置那頭大象。宋昀和宋熙如今将宋有為當成無所不能的神仙,可聽他們爹的話了。
賽福雅那邊,聞歌走後,打翻的飯菜膩在地上,無人打掃,更别說有人送來新的飯菜了。賽福雅吼門口的婆子,婆子卻說,“小姐有吩咐,你的事,不讓老奴插手。”
第二天,賽福雅耍賴,不去收拾花園,隻在房中等着人送飯過來,哪知等到日上中天,還是什麼都沒等到。
賽福雅心想,這就想難住本公主?她雖然沒了蠱術,卻有些功夫在身上的,門口有婆子守着,她便翻窗出去,打算到廚房找些吃的。哪知道才出了小院,就被護院給攔住了。
“小姐吩咐,你不得離開七巧堂半步。”
“我餓了,讓人傳膳來。”
“小姐吩咐,當丫鬟就要盡丫鬟的本分,宋家不養吃白飯的閑人。”
“宋淩霄。”賽福雅氣得指着天喊道,“你給我等着。”
賽福雅算是明白了,聞歌這是鐵了心要讓她學着如何當個粗使丫鬟,真是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可要氣死了的賽福雅拿聞歌是半點辦法都沒有,熬到下午,嚷嚷都顯得有氣無力,“我要見宋淩霄,讓她來見我,她不來,我就死給她看。”
侍候的婆子怕賽福雅真出事,忙去求見聞歌,将原話轉達了。
聞歌下午沒什麼事,便帶着林胭脂去看看賽福雅是否學乖了些。
她剛推開門,賽福雅察覺她來,一隻瓷枕就砸了過來,緊接着是一隻花瓶,再然後是一個銅鏡……賽福雅将屋中小巧的方便投擲的東西都給砸了個遍,門口堆了半人高的殘渣。
一看賽福雅要發瘋,聞歌就帶着林胭脂躲開了,在院中逍遙自在地喝茶,等她消停了,也不再進屋,讓婆子進去将人拖出來。
侍候賽福雅的婆子,本就是蕭意梧特意安排的,也是暗衛出身,任憑賽福雅如何張牙舞爪,仍是被拎小雞般給拎到聞歌面前。
“鬧夠了嗎?”
“哼。”
“如果你還要鬧,我先走了,有空再來看你。”
“你别走。”賽福雅期期艾艾地說,“老叔将我交給他,也沒讓你們虐待我啊。”
“這就叫虐待?”聞歌忍不住笑了,“公主可真是不食人間疾苦。”
“這不叫虐待叫什麼?連飯都不給吃。”
“你造成的損失,南疆使團走之前倒是賠償了。”聞歌将南疆使團留下的單據拿給賽福雅看,數額剛好是前面列出的賠償金額,不多一兩,“明白了嗎?南老不是讓你到我家來當公主當小姐的。你的一飯一食,都得靠你自己掙。”
賽福雅看着那單據,如何不明白這是南随風的意思,她能違背任何人的意思,但笑呵呵的南随風多的是讓人生不如死的手段,她不敢不從。
“我明白了!”賽福雅挺了挺胸脯,又摸了摸大變樣的臉,擺在她面前的隻有一條路,當好宋宅的小丫鬟,她生硬地給聞歌行了個福禮,“不就是當丫鬟嗎?我可以!劈柴生火,掃院子洗衣服,我……我都可以做。”
聞歌連忙搖頭,劈柴生火?會不會火燒房子?洗衣服,呵呵,賽福雅的貴手洗過的衣服還能穿才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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